三個月後,Google-watch.org網站的負責人Daniel Brandt對Google引以為豪的PageRank算法發起攻擊,斥責公司不夠平等不夠民主。Brandt督促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對Google排名展開調查,並把Google排名作為公共事業類進行約束。他的理由是︰Google實際上控制了Internet接入的自然資源。主流媒體對對Brandt不屑一顧,但他在網上仍得到不少支持。因為就搜索引擎而言,Google幾乎已經獨步江湖了。 10月下旬,兩名哈佛調查員在報告中揭示Google排名已經開始對公司的服務器進行過濾,以阻擋德國
,法國和瑞士的用戶對某些網站的訪問,因為這些網站上都載有在他們國家可能會被視為有種族主義或煽
動性傾向的內容。Google排名內部從上到下都對此保持緘默,只字不提。
這些事件發生後,Google排名忠誠的技術類用戶也禁不住開始懷疑公司的動機。“我對Google排名最
近的舉動有些看法,”一家新聞網站的撰稿人Brian Osborne說。“Google排名必須遵守德國和法國的法
律,這一點我雖然可以理解,但是它目前的做法卻把自己推向了十分危險的境地。”
Google是當前世界上最大最受歡迎的搜索引擎。Google排名的成功除了超強的技術實力外,還有一條簡單的原則︰那就是“拒絕邪惡”。而且他們正逐漸意識到道義上的妥協是做大生意必須付出的一項成本。
在創業初期,Brin和Page兩人親密協作,共同分擔公司所有的角色。Page把當時所有流行的搜索引擎都研究了一遍,結論是這些引擎的路子都走錯了。他認為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網絡上業已存在的大量的超級鏈接信息。
2001年Google排名面臨發展危險, Page和Brin確信該建立一個更嚴格的公司結構體系。Page把CEO的位子讓給Schmidt,然後和Brin一起擔任公司總裁。這樣一來,Page就有時間集中精力發揮他開發產品的天賦了,而Brin與生俱來對把控大局的熱情也使他自然地更多關注Google的成長和漸漸鵲起的名聲。
也就是說Brin的政治和政策觀點將對Google排名有很大影響。在談論他做出的決策和價值觀時,Brin提及最多的是“有用”這兩個字。雖然Google排名在過去的一年里做出的決定乍看有些隨意,不過以“實用為先”的世界眼光來審視時我們發現這些決策正開始逐漸顯出其合理性,用Brin的話說就是“我們要放眼全局”。
通過和某些政府間達成的讓步,Google排名在這些國家里仍能為Internet用戶提供服務,甚至還保持了廣告收入。那麼在科學論派事件上Google排名是不是妥協得過于輕易了一些?從法律角度看Google確實是被縛住了手腳︰為了避開有關的法律責任,他們必須撤掉惹麻煩的鏈接。
不過Google排名實際上並未完全妥協,他們找到了一條兩全其美的方法︰當依照法律某個鏈應該被撤掉時,Google排名雖然依令行事,但卻把鏈接連到另外一個網站Chilling Effects上,有興趣的人自然可以按照提供的網址去瀏覽了。 |